维e嗳o

切耳斯基:

说说我追梦的这两年吧。 10年我一个人去了京都和名古屋,带着我的D40x 和一部初中时候买的傻瓜胶片机。这是我第一次发现胶片的魅力,把平淡无奇的生活点缀得像一个梦境。回来以后偷偷存钱买了一部contax T2,就为了它的蔡司镜头。我带着她和好友kiki去了冲绳,收获颇丰。后来我去了日本留学,语言学校里有一个在韩国读过摄影想来日本深造的女生,穿一身muji,连家具也是muji,我对这样的女生非常有好感,后来还出现了这么一位女生,知道我在讲你就好:) 我第一次把自己拍的东西整理成了很廉价的那种小册子,环形扣接缝的,拿给她点评,她说,你很适合拍人像呢。 后来我拿着这两本廉价的小册子,去考武藏野美术大学写真学科的研究生,毫无悬念的落选了。我记得笔试的文章是要讨论写真和绘画的区别,经典的美术题目,可惜我到现在估计也回答不出让他们满意的答案。 后来因为一些事,我要从东京去到名古屋,我找了一所专门学校,刚开始是很抵触的,觉得自己的水平果然不够高。现在想来一切都像命运的安排。 入学面试非常简单,一个颇有老克勒腔调的老爷爷面试我,第一句话就是叫我读墙壁上海报里的日文,读了三张海报。问你有什么相机,那时候我已经有哈苏和莱卡了,他说噢,你真是个发烧友呢,欢迎你。我就这样入学了,后来我才发现这个老爷爷是校长,一个写真家、最后成了我seminar的导师,他对我的影响比这个学校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大,我常常觉得不努力继续摄影这条路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他。 初入学其实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,最后却有如此高低悬殊,我学到的是,你拍的照片的水平,就是你这个人的水平。见照如见人。其中有一个女生,外公外婆是住在深山的部落里的,她一直记录这些少数群体生活的点点滴滴,他们和自然相处的方式,他们对生命的态度。据说多年以后这些部落的老人去世之后,这些村庄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作品的立意很高,内容深刻且丰富,不过说实话在一年级的时候,她摄影水平很烂,却因为内容颇受嘉奖,甚至在我颇有信心会获奖的2013年的APA AWARD里成为我们学校唯一一个入选的。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自信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,那个时候想要拍的东西拍出来也不是味道,也得不到老师的好评。 有一次森山大道来校开讲演会,提问环节我问:我一直觉得自己拍的还可以,但是我现在怀疑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。因为是我自己的照片所以注入了过多的感情呢,我好像不能界定自己认为和大众认为的区别了。最后几个尾音颤抖着说完我就哭了,当着大礼堂好多好多人。 他说:自己喜欢就够了阿,如果连自己都无法满意不就完了嘛,自己满意,接下来一次更加让自己满意,这样才是源源不断创作动力的源泉阿。 那次老师安排我去献花,我把花递给他的时候,他在我耳边说:不要太责怪自己了。 那天我把身边朋友的小方巾哭得里里外外湿了个遍,老师同学前辈都来安慰我,那天以后我就觉得雨过天青。这也成了我现在的理念。 要让自己满意,要让自己越来越满意。 接下来我就更用心、更加上自己的想法的拍摄着我的作品。有一次校长让我和那个拍村落的女孩子一起在学校main gallery展示。我们提出的方案总让他不满意,我甚至还跟他争吵了起来。不欢而散。 傍晚接到校长的电话,让我带着最近拍的新作去找他,我带着照片去了,本来还气呼呼的他看完我的照片以后,忽然就笑开了,笑眯眯地对我伸出手,我就握上去了,她说,做得好。 最后那变成了我的个展。 我一直想拿佳能新世纪的奖,大约需要40-60张,我在数量不足的情况下投稿,落选了。我不服气,挑了两张我觉得这个不得奖没有天理的照片投了APA AWARD 2014。在10月1个下雨天的晚上,我接到了一个电话,学生奖。 那一瞬间像有电流从脚跟窜到头顶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而这次那个拍部落的女孩子想着反正入选过了,没有投稿。 表彰仪式和展示,是在东京都写真美术馆举行的,我的照片被放的很大展出在那里,在舞台上面对那么多专业人士三言两语谈自己的创作感言。 一切都像梦一样。今天我要回上海继续我的路程了,但日本始终是我梦想实现的地方,我想我会回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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